刘卫东：写作与你在一块土地上播种

刘卫东：写作与你在一块土地上播种
或者
刘卫东：写作是一种接近作者个人心灵本质的一个途径
或者
刘卫东：在疏雨白云之间寻找诗经里的桃花

 

 

 

系列访谈之三

刘卫东的写作之路

 

 

采编/陈平

 

刘卫东简介：

安徽人，1983年生，在新散文的创作上有非常大的突破，是当代青年散文写作的一绝。曾连续获得第四届、第五届全国新概念作文大赛一等奖，成为《第五届全国新概念作文大赛获奖作品选》代表作者，《锦瑟年华》华筝卷（青春散文）的主要作者之一，出版有个人散文集《指尖流水》。

 

 

 

 

 

 

 

陈平点评刘卫东：

刘卫东凭着自己的散文创作，连续夺得了第四届、第五届全国新概念作文大赛一等奖，成为《第五届全国新概念作文大赛获奖作品选》的代表作者。
刘卫东的散文，一直在农村、土地、语言、思维、自然、精神等方面精益求精，文字暗香，意境深厚，气势磅礴；出神入化的象征，变化万端的语言，有水的灵秀，有海的博大，我们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刘卫东很容易成为一代散文大师。

 

采写者陈平简介：

浙江兰溪人，图书主编，80后策划人。独立主编出版丛书《锦瑟年华》(分清陨卷、华筝卷和瑶琴卷三本，北京出版社，2006年1月出版)，丛书《新概念·文学青春书系》（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4年11月）等。独立负责策划和操作“小作家排行榜”系列评选活动，《新周刊》、《华西都市报》、《山西商报》、《文学报》、《晶报》、《劳动报》、《华商报》、中青在线（专题）、中国经济网（专题）、腾讯网首页、千龙网首页、国际在线首页、中安在线首页、通网首页、深圳新闻网首页、上海新闻商讯首页、搜狐读书、北国看书、人民网、新华网、中国网、新浪网等纷纷转载或者报道；负责策划和操作的“80后作家金华行”活动，《金华日报》、搜狐读书、浙江在线等跟踪报道。

 

 

 

一、写作犹如种花，需要耐心、技巧与心境

 

 

（1）、我的追求就是想用散文去表现一个细节

 

 

陈平：
你是怎么喜欢上写作和文学的？
刘卫东：
其实我现在已经不大区写作，摄影，电影，音乐这些概念了。它们都是用来表现情感和思考的一种方式。至于为什么选择的不是电影，摄影，而是写作，主要是由于写作收到的限制更少一些。虽然它也与我在中学读书时候的文科背景有关。

陈平：
你在中学读书的时候就开始创作了吧？
刘卫东：
可以这样说，大约的时间是在02年吧。那应该是努力尝试的时期。在此以前只是零星的日记形式的，或者手抄本形式的方式写写。

陈平：
日记形式和手抄本形式的方式以后，你一般是以什么方式创作的，或者一般是在什么情况下创作的呢？
刘卫东：
这个没有固定的环境和时间。不过我倾向于用电脑写作，当然你也不限定。写作与你在一块土地上播种，你设计一座建筑都是一样，你需要有灵感去布置，设计，筹划，准备，你可以用灵感来设计你的框架，但是具体的写作和建筑一样，你自己是一个参与者，或者说写作有时候就是体力劳动。

陈平：
“写作与你在一块土地上播种”，可以解释下这句话的意思吗？
刘卫东：
写作犹如种花，需要耐心、技巧与心境。

陈平：
你写的一般都是散文和评论，有没有想过去写写小说，追求一下小说的创作方式呢？
刘卫东：
小说我到现在还没有正式写过。我觉得小说对于我是一个陌生的领域，尽管我阅读过许多小说，也写小说的评论。我想首先小说对于我不再是语言的问题，而是如何写的问题了。

陈平：
你在写作方面的主要追求是什么，独特和创新的散文语言、散文风格和散文境界吗?
刘卫东：
我觉得是人与人之间的一种宽容、和解，也包括那些不可改变的部分。在语言方面，现代汉语白话散文其实只有很短的历史，从五四运动后期到现在，白话文的发展和历史又是有很多起伏。汉语散文风格多样，内部语言也极不统一，没有人说汉语散文在型态上形成了传统，只是不同的风格。古代的散文，汉赋，小品文，明清时期的散文与现在有很大的不同。这是一个传统的问题。我的追求就是想用散文去表现一个细节，可以是人与人之间的那种和谐，一种人格，道德理想，也包括对视觉符号时代里的混乱，没有固定中心的价值观的探讨。 其次是具体的人在不同的环境下的选择和价值观念。

陈平：
你写作有没有什么目的和原因，用散文去表现一个细节，还有表现人在不同的环境下的选择和价值观念，还是有其它目的？
刘卫东：
这个问题问的不太恰当。我觉得写作的原因很多，没有固定的答案来回答你。

陈平：
那在你的作品里有没有寄托你自己的美好愿望？
刘卫东：
作品不一定都有一个愿望，一个目的。我喜欢看伯格曼的电影，但是从某种程度上说，伯格曼恰是一个虚无主义，但是他是十分坚定的。他的怀疑和思考都是在探讨中完成，我觉得写作也是一个探索和试验的过程。当然，这也只是我对写作的部分理解。
我在写《唐吉诃德的眼泪》和《伤势1948》的时候主要想写的是一个阿拉伯裔的说唱歌手，一个骑士在一个多元社会里的选择。我的愿望就是这些人物不仅仅是道德人格、政治观念，更重要的是他们在这个没有中心的世界里的新的探索精神。因为生活是无限的，就像梦中的蔚蓝色大海，它有无数中答案。我现在在写《寻找鲁宾逊》，我想表达的是一个具体的体力劳动者，一个人他在传统的价值观逐渐消解的时代会如何选择。他的信念和生活会发生怎样的变化。至于审美，抒情，它的根本还在于你对生活的理解。理解可以不同，可以有很多种。有的作品你不一定要“赋，比，兴”，你只需要把你思考的写出来即可。我的愿望也是很矛盾的，但是我觉得矛盾本身并不是消极的。不要遇到矛盾就以逻辑的名义后退了，矛盾是更值得思考的事物。我希望我的文字能更多的去关注个人的选择和思考，不仅仅是抽象的自由。

 

 

（2）、你要选择属于自己的那一片天空

 

 

陈平：
你什么时候在刊物上发表处女作的？当时是什么感受？
刘卫东：
那应该是在我高二的时候。
发表作品挺高兴的，我请篮球队的朋友去吃饭。

陈平：
能在报刊上发表作品，高兴之后，对你以后的写作有没有很大的影响？
刘卫东：
有影响的。这是一个肯定。每个人潜意识的都希望能获得别人的肯定，而写作可以把自己的思考和想法让更多的人知道，和更多的人一起思考这些问题。

陈平：
你出版第一本个人文集，刚刚拿到书的时候是怎么想的，比发表文章对你以后的写作影响更大吧？
刘卫东：
第一本书出版是写作过程中的一次总结。我当时是实现了自己的一个小心愿。我一直想把部分散文拍摄成电视散文，这个想法从那时就开始了。当然，这需要一个过程。

陈平：
在你的文学之路上有出现退稿和投稿没有发表的情况吗?
刘卫东：
投稿，退稿都有一些。不过收到过两个编辑的信件很特别，一个是《辽宁青年》一个编辑的，一个是海天出版社一个编辑的，他们的话对我很有帮助。

陈平：
当知道不会发表的时候是什么感受，有没有失败感呢?
刘卫东：
那会有点失望。就像你在耕耘之后没有收获。但这是一个过程，失败了就离成功又近了一步。

陈平：
遇到退稿这样的情况，你是怎么对付的，有什么好方法吗?
刘卫东：
遇到挫折应该考虑一下写作的风格与杂志的价值观是不是一样，找出原因。是写的不够好，还是缺少这样的机会。坦然的分析一下会明白很多。文字本身就是这样一个寻求认可的过程。但是每个杂志，刊物的定位都不一样，应该相信自己。写作不一定成为一个职业，你要选择属于自己的那一片天空，你的写作要按照你最坦诚的那一面来写。如果你决定，那么你就会有成功的可能的。如果你能耐心一点，坦然一点，沉稳一点，你会有更多的收获。写作终会被发表，关键在于你的追求是什么。

陈平：
你是怎么看待自己的写作的，写作在你心目中的地位是怎么样？ 
刘卫东：
写作本身我追求的是人的内在情感的表现和探讨，文字在这个方面是用来交流的。我写作并没有太多的标准和尺度，我说的自由和道德也跟自由主义没有关系。我注重的是它关注人的内心，人的理性、情绪、价值观等。
写作在我的观念里是与电影、耕作、设计师、心理医生、建筑师等大多数职业一样，它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关注人的心灵，当然还有别的更多的事物。讨论它的时候不能和生活分开，它就“在”其中，不需要另外划分。

陈平：
你有没有什么写作经验，特别是关于写散文和评论的经验，可以传授给大家？
刘卫东：
写作没有固定的章法，个人的经验和感觉，直观的判断是相当重要的。想象力和作者个人的性格，这些都是会对写作产生极大影响的因素。写作可以虚构，可以写体验，可以是一种想象。你可以表现历史感，也可以写道德现象，不必一味追求主流的评论家的标准。
至于写散文，汉语白话散文前有五四时期的一批作家的散文，包括稍后的梁遇春、汪增祺，再后来的萨那、张承志、韩少功、林贤治等等，还有近来的新生代散文，都是值得学习的。而语言比较好的应该是周作人、汪增祺、梁遇春等人。台湾的散文和香港的学者散文常看一些，感觉在文化上都是一脉相承的。其它也有，就不列举了。

 

 

 

二、一个作者要了解自己、理解自己

 

 

（1）、并不会因为“学院”背景就肯定成为什么

 

 

陈平：
你在中小学里的作文成绩一般都很高吗？
刘卫东：
是的。但我觉得这与写作没有太多关系。写作需要的是情感与思考。即使你想表达的是一种混乱，非理性的东西。这些与作文不同。

陈平：
写作需要看“写作技巧”之类的书吗？
刘卫东：
中学时候写作文有很多这种书需要看。
如果你有能力从60个角度去描写一个事物，那就不需要这些书了。 当然，这是针对高中的作文要求说的。写作本身不能这么考虑。

陈平：
《文学概论》是中文系必修课，你学了《文学概论》，对创作有很大的帮助吗？ 
刘卫东：
你是指理论对写作的影响。
这个对个人的评论性质的文章影响是比较大的。它毕竟是一种系统性要求比较强的东西。不像散文中的意象那样。但是严格的来说，这门课对创作的理解可以加深，对写作本身的提高不是绝对的。这个要看作者的意识和判断力，艺术敏感，审美能力。举个例子，小说家茅盾这个人，理论与写作都是比较扎实。

陈平：
你的创作和学校里的语文成绩关系大吗？
刘卫东：
没有太多关系。
但是阅读肯定是关键的。

陈平：
你平时的语文成绩一般都很高吧？
刘卫东：
是的。我觉得这是因为我能够用心阅读的原因。不断的观察、理解，语文的范畴意义其实很大，仅靠记忆固然可以取得分数，但是在中学，在这个年龄段去记忆词语、音节、分析逻辑语法，这是一种失败。

陈平：
那中小学阶段在学校里的教育，对你的创作有没有重要的影响呢？
刘卫东：
对我有影响的应该是体育与地理和数学。尤其是体育。我中学几乎每个星期都有一次10千米的越野跑。这可以使我更健康。 抛开写作本身来说，你会发现世界辽阔的一面，不要仅仅思考着写作，写作。

陈平：
你认为学校里的教育能培养作家吗？
刘卫东：
有这个可能。但不能称为培养。

陈平：
那应该称为什么呢？
刘卫东：
作家有很多种。有的写历史，有的写言情、科幻、金融、地理；学院的作家也好，畅销书作家也好，并不会因为“学院”背景就肯定成为什么。这是不确定的。

陈平：
很多人说大学中文系只能培养评论家，不能培养出作家，因为作家主要靠自学、生活、才气等，你怎么看待这个问题的？
刘卫东：
这只是一种说法，而且是媒体的说法。虽然也有一定的根据。按照你的标准，“自学、生活、才气”，这些只是成为作家的可能性因素。

陈平：
你对韩寒高中里就退学和门门挂红灯怎么看？
刘卫东：
你的问题问的很怪。如果你觉得你适合读书，你适合做导演、编剧，你就做出选择，这很简单，不需要太多理由。

 

 

（2）、我来自那个地方，但它并不决定我的选择

 

 

陈平：
我在你的作品和博客中，经常出现很多作家和作品名，你看过很多文学作品吧？
刘卫东：
不多吧？读书是一个积累的过程。当然有的作家靠想象力写作，这也没有什么不对。

陈平：
你一般喜欢看那些书，文学和哲学类书吗？
刘卫东：
读书我倒是很少分类。当然，归纳起来说，散文和评论类的多点。它们都是“文本”，电影也是，电影也是理解世界的方式。读书在于你知道自己所追求的目标和方向。这个时代已经没有亚里士多德式的百科全书的作家、思想家了。至于我个人，我是主张读书应该多有涉猎，不应该停留在一个角落。
 
陈平：
你一般是怎么看文学作品的，能介绍下你自己的关于看书的方法和经验吗？
刘卫东：
读书要选择自己喜欢的。兴趣对写作是很重要的。如果你对生活充满一种热情，你会对描写生活各种领域，比如天文，物理学，哲学都会充满兴趣。至于怎么读，我个人觉得作为一个作者，开阔的文化视野是必须的。

陈平：
可以向大家推荐一些好书吗？
刘卫东：
每个人的阅读兴趣不同，我自己喜欢的有《阳光与荒原的诱惑》、《沈从文文集》、《伯格曼论电影》、《海子诗全编》等等。
 
陈平：
兴趣对你的写作影响非常大是吧？
刘卫东：
是这样的。就像一个导演热爱电影一样。

陈平：
那么，生活习俗和习惯对你的写作和作品影响大吗？
刘卫东：
当然。我很喜欢川地和陕北的食物。也许这些与人的性格有关。在生活习俗方面，我喜欢那种比较有规律的生活，但是也应该懂得灵活的去安排自己的时间。
皖北的民俗气息现在并不是很浓郁了，随着时间变化，这些特点在我们身上的表现可能也淡化了。这些可能会影响到我们的价值判断。对写作有一定的影响。

陈平：
个性和性格对你本人的写作和作品影响大吗？
刘卫东：
有自己的个性才能写出自己独特风格的文字。但是个性不是乱发脾气，它是一种很模糊的东西，你想很清楚的谈论它是有困难的，但基本的界限还是清楚的。个性对于艺术创组很重要，一个作者要了解自己、理解自己。
至于我的性格。我觉得我属于能够控制自己情绪的那种，有时候你会很疯狂，但有时候你需要冷静的思考。

陈平：
我感觉你受农村影响很大，并且热爱农村、土地和稻谷，你的成长环境，你的家乡，对你的写作影响很大吧？可以简单谈谈成长环境和家乡对你写作的影响吗？
刘卫东：
这个取决于你怎么看待这些事物，我并不认为许多不同的观点是不能放在一起理解的。我来自那个地方，但它并不决定我的选择。当然，选择是个比较复杂的问题，你需要不断的衡量。要考虑到细节等等。
一个人与其说热爱农村、土地和稻谷，那不如说说他热爱大自然。每个人都希望去改变某些他希望改变的事物，希望一个和谐的环境。

陈平：
在你的文学之路上印象最深刻的是什么事情？
刘卫东：
那应该是我酷爱体育的那些中学时光。也许是运动本身给人一种锻炼。长期的越野训练会使你的身体和意志得到磨练。
印象之中，记得最清晰的应该是我祖母以前讲述的一些故事。当然这些故事并不直接涉及创作，我是说这些事物给我的感性印象很深。童话和故事，这些早期的教育会产生深远的影响。这是无法忽视的。

陈平：
作者的经历对作品有很大的影响，在作品中我们常常觉的看到了作者的影子，特别是散文和自传中，你怎么看这个问题？
刘卫东：
这个应该与作者接受的教育有关。
作者所接受的教育却不会只受一种价值观的影响，不同的性格，思维方式，文化环境都会对此造成影响。
但作者的经历对写作的影响也不是绝对的。你很难界定哪些是作者的哪些是虚构的。媒体喜欢这样猜测，是因为他们需要有话题来填空。 其次，写作也不能全是“文以载道”，应该去关注那些生活本身存在的，需要去关注的事物，也许稀松平常，也许是新事物，作者需要保持良好的反应能力，接纳的能力。

陈平：
你的生活经历和学习经历是怎么影响你的作品的？
刘卫东：
环境的因素很关键，不过我有时候属于比较偏向强调个人主观因素的一种。个人的选择非常关键，但是个人的选择却是在接收外界影响下做出的。个人也不能离开他生活的城市、河流、博物馆、民俗等等。你如果想清楚的分析哪些因素影响了作品，就我自己来说，我觉得是我的性格。性格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我们每个人所经历的每件事情都可能会影响我们的性格和思想。

陈平：
然后是性格和思想，影响我们的写作？
刘卫东：
人无法选择他的性格。性格成就一个人的生活、选择。也许受影响不仅仅表现在写作上。

陈平：
男性写作一般比较倾向理性的作品，而女性写作一般比较感性和细腻，你怎么看这个问题？
刘卫东：
我不喜欢这种划分。我觉得这没有太多区别。写作不应该只看到性别、文化、习俗、环境，还应该注重人的内在情感。
 
陈平：
现在有不少男作家以女性的身份写，或者女作家以男性的身份写，你怎么看这个问题？
刘卫东：
我觉得这是很正常的。叙述，继续，虚构的视角都是不断变化的。“声音”应该不仅仅属于某一“人”。当然这种现象有它自身的背景和原因。我们应该考虑的不是现象本身，而是这些现象给我们的影响是什么。
 
陈平：
除了上面谈的教育、学校、阅读、经历、环境、兴趣、性格、习惯、性别等之外，你觉得还有哪些东西或者事情对你的写作会产生巨大的影响？
刘卫东：
我觉得你列举的这些词语概括了世界上的几乎所有事物。如果细致点说，我更强调一个人探索和试验的精神。

 

三、写作是一种接近作者个人心灵本质的一个途径

 

 

 

（1）、把写作作为自己理解生活、表现自我的一种方式

 

 

陈平：
你连续获得了第四届和第五届全国新概念作文大赛一等奖，得奖时是什么感受？
刘卫东：
欣慰。因为文字获得了一种认可。之前我是很少发表文字的。我想，我那段时间潜意识的也在寻找一种认同感。不仅仅是你对世界的理解，对生活的看法，还包括你对人生中许多事物的认识。
 
陈平：
“新概念作文大赛”是全国影响最大的作文大赛，你对将要参加这个大赛的文学爱好者有什么建议呢？ 
刘卫东：
不拘云泥，注重语言表现力的同时要有底蕴，有内涵。这虽然空泛，但是却是所有文字的基础。多元的文化城市里的作者也许有自己的行文特点，而来自西部的作者亦有其独特的价值观。写出自己的特点，关注新事物，这些都是可取的。至于确切的看法，因人而异。
 
陈平：
你获得过“新概念作文大赛”一等奖，在《萌芽》杂志上发表过作品，你对“新概念作文大赛”和《萌芽》怎么看？
刘卫东：
我觉得它给了许多作者展示自己文字的机会。
 
陈平：
你对同是获得过“新概念作文大赛”一等奖的韩寒和他的作品怎么看？
刘卫东：
我觉得这个问题没有太多的参考价值。我有时候属于“多元论”者。文章优劣，并没有一个固定标准。我更注意的是，“多元论”的缺点在哪里。
 
陈平：
可以说从韩寒开始，年轻一代的写作非常热闹，还在读书就出过书的有几百几千人，你对同龄人的热闹的写作现象，是怎么样看的？
刘卫东：
出版书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但是写作到一定程度，必须认真对待方能再思进取。勇敢的表现自己这是好的。

陈平：
当前，年轻一代的热闹的写作现象中，出现了大规模的市场化写作、青春写作、自传体写作、模仿写作，你对这些怎么看？
刘卫东：
这不仅仅是写作自身的问题。
写作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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