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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花浮影2(转)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不详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8-9-3 21:38:00   收藏到QQ书签
标签: 校花  吕薇  算命  青岛  女生  就象别人安慰人时常说的那样,事情总不至于象想象的那样糟糕?。
  就象别人安慰人时常说的那样,事情总不至于象想象的那样糟糕。现在,女生楼那个多次被我们咒骂的看门女士的一个小小的动作使我们的窃听器的悲惨命运得以扭转。正在我们象躲在门背后的贼一样等着被发现的时候,耳机里传来一片失望的嘘声……
  “……怎么现在停电?”某个女生意尤未尽,还骂了一句脏话。
  “姐姐啊,到时间了,睡觉吧。”
  “明天再拆吧。螺丝刀就放你那儿了。”
  ……我们松了一口气。上帝保佑。
  这一天晚上我睡得格外不踏实,要是出了事,第一个跑不掉的就是我。必须采取点措施。
  第二天早上下了第一节课,我和老六把罗惠和肉丝叫到教室外面。
  老六面不改色:“听人说你们宿舍有人想拆我的小盒子,想看也告诉我一声啊,我给你们钥匙就可以了,不用那么麻烦把它拆开……”
  “没有的事啦,谁管你那么多闲事啊。”肉丝满脸堆笑又假装不屑一顾的说。罗惠看着他俩,一言不发。
  我从此对老六的公关手腕佩服不已,但他的一句话可能会引起女生宿舍无休止的争吵,比如说会怀疑是谁泄的密,从而出现不和,但,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和以后都不用担心她们会拆开箱子了。我们感兴趣的是,她们会怀疑谁?
  青菜肉丝汤如果智商不太高的话,大概会怀疑是罗惠告诉我们的。也许她会怀疑其他六个人?
  对了,她为什么对那个和饭盒差不多大的小小箱子里面放的什么感兴趣呢?再想想她这几天对我的冷淡态度……,我完全有理由怀疑那张纸条是她写的,是去晚了的肉丝看到了我和她在树林里,所以……
  不过这仅仅是猜测而已,我凭什么认定自己的魅力值有这么高呢?
  我关于这件事的推理直到第二节政治课的39分才被花白头发的老师的一句话打断。
  “……这次政治的期末考试,题目形式多样,有问答,填空,单项选择,不定项选择——注意了,不是多项选择,是不定项选择,多选,少选都不得分,答案可能是一个,也可能是两个三个四个,也可能是不选……”
  不选?这也有?
  他变态!
  舒教授说话的时候面色红润,神态自然,不象是在开玩笑,他也从来不开玩笑。他象一个农民看着鸡窝里的小鸡一样看着下面近百只惊讶下面隐藏着愤怒的眼睛,神色平和。最后他指出,他是不会在考试前给大家划出重点的,“重点平时讲课都说了”老头说。
  完蛋了。
  离放假还有一个月,离考试只有不到一个月了!我怎么把这都忘了?
  如果能在老师的办公室放个窃听器就好了……
  我可不敢。
  下了政治课,我们老大上了讲台,要求大家在一个星期内把自己要定的火车票报到他那里,他是咱们的生活委员。
  真的体会到要放假了。
  对了,放假回家,她和我刚好顺路,不过她要提前几站下车;能不能让她的票也定在我的名下坐同一次车一起走呢?这样我就可以有一天多的时间和她在火车上单独相处了,我也可以了解到关于她的很多秘密,好机会!不过,也有风险;老四说过,女人都善变,假如我定的票她不要,我岂不是要出冤枉钱了?
  如果我让她来定我的票,那样风险就小多了,嘿嘿,妙,问题是她愿意吗?
  我先自己想想吧,反正负责订票的是自己的老大,所有订票情况都在我掌握之中。
  现在最麻烦的是考试的事。哎呀,怎一个乱字了得,真懒得动这个脑筋了,今天这几件事都让人应接不暇了,唯一的打算就是赶快到食堂打个好菜吃饱了,乘下午没有课睡到4点半。
  下午我醒来的时候,老四正准备用录音机录我打呼噜的声音,老王和隔壁的二炮在对战侍魂,吵闹的声音让人心里快活不已,今天可是星期五啊。
  我好象每个周末的时候都记不清上个周末是怎么过的,到了星期一,就开始盼望星期五,过了星期三,一个星期也就差不多了,这次也一样。无非是出去溜达,再租几张vcd回来看,然后打游戏,情绪好的时候就编程序,用photoshop玩点换头的把戏,窃听的事仿佛都被忘记了,当然了,我有理由怀疑宿舍里每一个塞着耳机的人在窃听,别人也不知道啊!
  星期一上午,我壮着胆子向她说明了订票的设想。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怯懦,我假装开玩笑的向她提议一起回家,她来帮我订票,没想她倒是认真的答应了。看来事情总要比你预想的要简单得多。
  不过,等我看到老大报上去的订票单子时,我发现她居然订了四张票!一张显然是我的,还有两张是到她家的,还有一张是她家的前两站。怪了?难道他男朋友要和她一起回家去?天呐,我这些天的打算全白费了,还要当两天的火车电灯泡!怪不得她答应那么痛快……
  夏天的时候,肉丝青菜汤是本校的一景,她穿着相当入时,走路的时候,头是不会动的,面向前方,臀部随步伐有节奏的左右移动,从后面看不知道做的是左右平移还是圆周摆运动画圆圈,可惜我从来没有机会来分辨一下她到底做的什么运动。但不可否认她很聪明,那天晚上出了个好主意来对付政治考试,绝妙的好主意。
  这天晚上,大家照常躺下,打开收音机,调到fm103.3.都11点了,女生们还点着应急灯在宿舍里复习功课,准备考试。
  她们也在为政治考试发愁,肉丝出的主意是:五系的政治考题和咱们的是一样的,过几天他们的政治课我们恰好没课,而且那节课他们的政治老师郭副教授会给他们划出重点!到时候混进去听就可以了万事大吉了。她说她是问了好几个班的学生,查看了若干个课程表才得出的好主意。
  不过她没想到,我们宿舍的男生们也分享了她这个主意。
  窃听器啊窃听器,没想到关键时刻你还能拉我们兄弟一把,我的焊接没白干,哈。
  到我们去五系偷听政治课的时候,大家傻眼了。我们班差不多每个人都扛了把椅子,在他们的教室找了块空地坐下,有几把椅子上甚至坐了两三个人,整个教室突然拥挤不堪,好象菜市场的鸡笼子一般。一传十,十传百,肉丝青菜汤的主意似乎成了全班尽人皆知的秘密,不知道肉丝她们怎么想。
  正在闹烘烘的时候,上课了。郭副教授一进教室来就吃了一惊,不过很快镇静下来,双眼连同厚眼镜一起向下扫过。后来我想,这种场面大概也不是她第一次经历了。
  然后……
  (待续)
  “请不是五系××班的同学都出去,现在我们要上课,……”郭?。
  “请不是五系××班的同学都出去,现在我们要上课,……”郭教授很客气的说。
  我们感到受了莫大的侮辱,在五系学生的哄笑声中拖着椅子和笔记溜了出来,大家小声的骂着。没想到居然有老师驱赶好学的学生,什么世道啊。看来郭副教授也是害怕舒教授的淫威啊。
  计划破产了,怎么办?
  据说,舒教授是本校四大名捕之一,去年曾经有十来个本系的好汉倒在他的枪口下,前些年的就更不消说了,反正是不计其数。
  接下来大家准备政治考试,都是抱定了必死的信念。有几个平时被老头盯住的人被打了平时分不及格,每每提及政治就长吁短叹,而且几天不刮胡子,头发乱蓬蓬,好象害了相思病一般。大家都没心思去窃听了,每天晚上都是熬夜到1点多才摸黑回到宿舍。
  政治考试是期末考的第一门,离考试还有两天的时候,事情出现转机了。
  这天下午,郭教授忽然出现在我们教室的讲台上,她把门关上,看看四周。开始给我们讲政治考试的重点,题目是她和舒教授一起出的。她有些慌张的说了半个小时,离开了。她嘱咐我们要把划的重点相互转告。她为什么要来告诉我们呢?大概是对那天把我们赶出教室怀有内疚?
  而且郭教授说了,根本就没有什么选择题不选的事。该死的变态老头!
  真是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啊,有了郭教授的指点,就不怕过不了关了,狂背一天吧!
  ……结果,我们班政治考试仅有一人不及格,比五系的考得都好。后来老舒说,这个班是他教过的最好的班之一。
  考完试,老六把他的小箱子要了回来。当然得要回来。窃听器也由他保管,留着下学期继续用。
  所谓光阴似箭真是一点不假,因为一转眼就要说到戏肉了,火车上正是我等着感情爆发的地方。
  拿到车票,一转眼就要上火车回家了。我一直在想她那几张火车票是给谁订的,但又不敢问,关我什么事啊,可不要现了原形。
  我走的时候,老四帮我拿着包,我拎着一袋子吃的东西。我们在女生楼下等她下来。最近老四的话好象少多了……我忽然想到。
  “你这几天怎么了?”
  “没什么啊。”他没有说实话,但他两年后终于向大家坦白了:他就是那个追求校花的莽撞汉子(具体情节将下部有详细叙述)。
  看到她和她的伙伴,我心头的一块石头落地了,哈。她和两个女生下楼来了,其中一个还比较漂亮,原来如此啊。
  老四拍拍我的肩膀,“这下你小子爽了!”
  我们打了车,往火车站进发。不用说,车费是我来开。
  在车上我知道了,那个比较漂亮的是她高中同学,在这儿转车回家;另一个是她同学的大学同学。
  上了火车之后,对号入座,我和她两张票恰好是在二人座,那两位刚好转到侧后方的三人座了。好!我心里暗暗高兴。
  但我高兴得太早了,那两位女士居然用笑脸打动了坐我面前的两个男人,把座位换到我和她的面前了。!?@#¥¥%……tnnd,唉……
  其实和女生一起坐火车是件很惬意的事,她们带了各种零食,巧克力啦果冻啦,还有他们自己煮的鸡蛋!多得吃不完,到下火车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带的吃食几乎一点没动。
  她们提出四个人正好打牌,我一向不会打牌,只会玩windows的翻牌的游戏和红心大战,她们三个教了我一下午玩升级,可我一直都不能让她们满意,我的对家也没有什么办法,最后只好作罢。不过我也有绝招,我高中的时候学过手上的玩牌技术(好象是看了什么电视剧后学的)和扑克牌的小魔术,大一时候还学过几种扑克算命的方法,虽然老掉牙,用这个逗她们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我来了几次,她们一直猜不透我到底手上耍了什么技巧,可以看到她们手里的牌,我在女生的惊奇中找到了心理的满足。
  我给每个人都算了几次命,直到她们满意为止;只算爱情,比如了,她们默想四个人,用四张牌来代表,而我不知道牌代表谁,用牌来算四个人当中她最喜欢谁,谁最喜欢她,和谁配对最幸福,直到最后会嫁给谁之类的问题。给她算的时候,她如何也找不足四个人,说随便找个人来凑数吧,看那目光我怀疑她找的是我;她的第一个问题是,四个人中她的初恋情人是谁,我算对了,她和她的同学都看着我,似乎我真有魔力;第二个问题是,她现在的恋人是谁,当然,我也算对了,前面几项我都算对了,连我自己都开始吃惊了;后来的问题开始不让他满意了,总是得到让她想不到的结果,比如最爱她和她最爱的不是她现在的恋人,最后她嫁的人是一个草花K,似乎让她不能接受。
  看来女孩子对这些都很关心自己未来的老公,这热情让人吃惊。算命从晚上8点一直算到1点。给她算命结束的时候,对面两位女士已经睡着了。算完她也爬在小桌子上睡了,我可不愿意爬着睡,这样睡醒来的时候肯定会有一肚子的空气,打嗝不止。空调开太足,我只穿了件短袖,觉得有点冷,我也不太困,拿起一张报纸,头斜靠着窗户看。
  也许是光线不太好,我靠着窗户居然睡着了。
  我醒来的时侯是列车一次临时停车,她的头正靠着我的肩膀,睡得很香,那两位也没有醒。这个姿势让我觉得很难受,两个人象书架里的书一样斜靠在着,我的腰板僵直。我很担心这时候我动一动她会醒来,这样一定会很尴尬。我觉得还是挺着腰闭上眼睛装睡为妙。
  火车再次开动,车厢晃了一下,她似乎有点清醒,不,没有,她都没睁开眼睛,又爬到桌上睡了。
  这时候我发现刚才看的报纸掉地上了。
  现在比刚才更冷了,她穿得也不多,说不定会感冒,……我把窗帘取下来,盖在她身上,她没有醒。但愿她醒了看见自己披着窗帘不会扁我,也希望她不会感冒。
  我还是觉得斜靠着窗户睡觉最舒服,虽然有时候会撞一下头,但也不会有多疼。
  ……我也随着列车咣当的节奏慢慢睡着了。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脸上痒痒的,我发现我下巴旁边是黑黑的头发,……她整个斜靠着我睡着了,老天!一定是她爬在桌上睡的时候火车左右摇晃,再来几下加速刹车,把她晃到现在这个最稳当的地方了。
  我现在可是动也没法动了。现在最希望的是,她们都不要醒,不,她最好还是醒醒,但那两个千万不要醒。
  我的右手也不能一直举着啊,只好轻轻的搭在她的背上。
  她的头发蹭着我的脸,一些还被我沾到了我的嘴唇上。她的头发有淡淡的倾向清香,很好闻。我看着窗外黑黑的一片,想起了那天晚上的那幅画:微微的星光中,她靠着树,长发和裙子都随风飘动,从侧面可以看到她亮晶晶的睫毛。
  现在她睡着了,而且是靠在我怀里睡着了。
  怎么办,我原来一直以为这样让人会感到愉悦,但我还感到了紧张。如果对面两个女士看见我这么搂着她,会怎么想呢?
  但说实话,我心里希望现在大家都不要醒来。其实我喜欢现在这样,头靠着车窗,看窗外后奔驰的黑夜。
  火车开始减速,或许要过某个小站了。对面的一位女士,头扭动了一下,醒了!?
  是她的同学的同学,那个女生朦胧睡眼睁开一条逢,眼珠滴溜溜的转……她一定什么都看见了!
  (窃听器的故事到此告一段落,欲知后事,请关注《流花浮影》下部)
  接上
  (两年以后)
  一
  当我觉得需要去了解人家想点什么的时候,我决定去窃听。
  当我觉得需要点什么东西来充实一下自己的生活的时候,我决定去恋爱。
  因为快毕业了,我要留点回忆做纪念。
  首先,我需要确定一个目标,是我自己去寻找,还是等目标自己出现?
  ……思考中。
  哟,头好晕,大概是今天晚上喝多了。我怎么躺床上了?
  ……
  终于考完了,以后再没有考试来烦我了。
  其实,今天早上我早就做完了试卷,不会做的我懒得去想;就等着考试时间到交卷纸。
  大概其他同学也在等,监考老师也在等。
  监考老师大概在怪我们怎么还不交卷,因为现在考场里没有一个人在答题。我的目光无聊的四处乱扫,我还发现很多和我一样无聊的眼睛,也在看来看去,偶尔目光相遇,大家脸上才出现一点兴奋的神色。
  老师也真是。我们的试卷还没有写完,怎么能交呢?剩下的都是不会做的,当然就不做了。这题目想也想不出来,除非拿书来看,所以我们只能四下乱看了。
  可是老师偏偏以为我们都在和他作对。
  好在,考完了这一门,就没了。接下来就是毕业设计。
  终于完了,其实我很不愿意结束的铃声响起。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毕业生该做什么?我们空有疯狂的欲望,却找不到疯狂的感觉。
  他们找不到感觉,有的是因为没有恋爱,有的是因为正在恋爱。
  我找不到感觉之一是因为我很惨,毕业设计分到一个很没劲的,没人要的。
  直到今天喝醉了,我才找到一点毕业的感觉。
  我觉得,从酒馆到学校宿舍的路可真远。
  我大概真的是喝多了。
  下午我们进了学校旁边那个“犀园酒楼”的时候,都快六点了。小姐把我们领到了他们最大的包间。十来个人。
  先来了水煮花生米和土豆丝各三个,这是老规矩;然后是热菜若干;白酒——我记不得了,好象是孔府。
  几杯下肚之后,有人上脸了,有人兴奋了,开始分成几堆,讨论三年半的恩怨情仇,当然,醉话而已。魏春红着脸拉着我,说我这人还够朋友,但对人总是滑头,我说他重色轻友,最后两个人各干了两杯,言归与好;然后他开始说他那年追求夏小郁的事。那边老六和赵文伟也在拉拉扯扯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老八也和其他人频频举杯。
  大家又起立干了一杯,大概是祝以后怎样怎样。然后有人拿过卡拉OK话筒开始,唱歌,唱着有人开始抢话筒,怪腔调里充满酒气。
  刘勇点了一个《国际歌》,唐朝的。大家开始高声齐唱国际歌,十几个人的声音震得天花板直掉灰。“英特纳雄耐尔就一点要实现……”,还没等唱完,小姐敲门进来了,要我们小声一点,所有的客人都提意见了。
  有人继续唱歌,有人边吃边说。到后来有人开始哭了,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才有人发现,怎么没有拉女生一起来?大失误啊。
  我一直不知道那天谁结的帐,我只知道我把自己的五十元交了出去。后来我也没问过,不想让人家再来找我要钱。
  回来的时候有几个已经走不动了,我架着刘勇,吴志明架着赵文伟。我扶着刘勇过马路的时候,深感力不从心,他毕竟比我重二十来斤,我的腿也有点软了,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有些害怕。老六在后面唠叨:“谁也别拦着我……”。
  头很晕,但我睡不着。他们几个也还没睡,几个人在说什么疯话。
  老四在说他的罗曼司,红红的醉眼象两个单摆晃来晃去。
  他说他一共花了两百多来请她吃饭。
  他说他一共给她写了十来封情书。
  ……
  正等着他的下文,电话响了,醉鬼接了电话,然后朝对我说:“找你的!嘿嘿,女生。”
  等我接完电话,醉鬼们就让我老实交代,我又勾引了谁。
  “呸!什么叫勾引啊,还‘又’。是吕薇,问赵文伟呢,问他是不是喝多了。”我挂了电话,回倒自己温暖的上铺。
  “她干吗问你啊?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不问老赵?”醉鬼不依不饶。
  “因为我忠厚老实。瞧你那样,听见女的说话,魂都没了。”
  对啊,为什么要问我呢。对他们我可不能说。原因说来话长了。
  两年前,我们曾经往她们宿舍放过窃听器;当时我们以为没有人知道。那次放假回来之后,本来我们是打算继续窃听的,但我再没有去放,因为吕薇有一天下午找到我。
  “哎,你老实说,我们屋的无线话筒是不是你放的?”教室里没人,她开门见山。
  “……,是。”我吃了一惊,但还是痛快的承认了,当时我想到了学工部,还有各种处分,甚至开除。
  “为什么要放?”
  “偷听呗。”
  “为什么要偷听?”
  “为了了解女生思想动态,好做思想工作。”
  她扑哧笑了一声,又严肃的问:“什么时候放的?”
  我如实交代了,然后,我问她怎么知道的。
  “你以为我们都是笨蛋呐?我自己收听到的!”她说。
  其实我们早就应该想到这个结果,因为我们在收听的时候,可能全校的人都能收听到;可能有人会以为又有一个新的电台开始广播了,而且内容全都是聊天节目。这样的窃听真是愚蠢。
  “你们什么时候发现的?她们都知道吗?”我觉得事情可能没有我想象的那样糟。
  “我知道,是上个学期放假前一个月吧;她们知到不我也不清楚,反正我没告诉过她们,她们也没有跟我说过;跟你说过?”
  “没有,你打算怎么办?不会告我们吧。”我假装镇静,其实早乱了方寸。
  “我不告你,放心吧;不过我求你一件事。”她的表情不严肃了,笑吟吟的看着我。
  十分钟后我就成了吕薇的窃听器,负责帮她收集男生宿舍所有和她有关的言论,还要关注她的男友赵文伟的一举一动;这个任务也让我和老赵成了相当好的朋友,当然也方便了对他的监视。从此,他和她柔情蜜意的时候,我的任务就轻一点,要是遇到俩人猜忌甚至闹别扭,我的任务就十分繁重。堕落啊!
  后来我定神想了想,好象我们窃听的时候从来就没从那破话筒里听到过吕薇的声音。其实我们无聊的时候也想过,哪天再把那窃听器再放回去,满足一下自己的偷听欲,但我却不敢放了;我骗他们,等快毕业了再说,那时候没人管,也有时间偷听;也不知道他们忘记没。
  似乎酒醉之后都醒得格外的早,这一次也不例外,我醒来的时候,才六点不到。老八也醒了。突然发现老六的床是空的,摸摸,凉的——他昨天可能一夜没回来,我完全把他忘记了;老八也说没看见他。我回忆了一下,昨天老六是跟在我和刘勇,吴志明和赵文伟的后面,但回来以后就没有看到他。我把大家都叫醒,谁都说不知道;于是急忙分头去找。
  我一进613,一看,吃了一惊,吴志明被绑在床上,还没有醒。他手脚都被绑到上铺的床沿上,成一个大字。一问才知道,昨天晚上他又跳又闹,在床上翻滚不停,外加呕吐,下面的只好顶着脸盆接着;被他吐了一身,连下铺的被褥也不能幸免。后来没办法只好把他绑起来。
  我到各屋去问,都说没看见老六。死哪去了?
  我们又发动了不少人去找老六,还是没找到。到7点多的时候,我终于接到了电话,说老六被找到了,他在女生楼睡了一夜!
  怎么回事?被女生抓住了?先去把他接回来再说吧。
  (待续)
  二
  从女生宿舍到男生宿舍,有20多米;从男生宿舍到女生宿舍,也是20多米。
  为什么老六会晕了头走到女生楼呢?
  他醉了,但醉了不能作为辩解的理由,如果学校知道,他就惨了。
  我们把老六接了回来,问了他,并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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